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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融的。梁之舟握着韩霜雪的手,指尖相抵的温度,比茶炉里的星火还要烫人几分。
韩霜雪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白茶的余韵,混着雪后空气的清冽,整个人都浸在一种慵懒的安宁里。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像停在枝头的蝶,目光落在院中的月色里,轻声道:“今晚的月亮,真圆。”
梁之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轮皓月悬在墨色的天幕上,清辉洒落,将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柔光。他微微侧头,看着她发顶的旋儿,声音低柔得像月色:“雪后月,最是清绝。”
韩霜雪轻笑出声,肩头微微颤动,带得他的手臂也跟着晃了晃。她转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以前总觉得,雪天是冷的,月亮也是冷的,合该是萧瑟的光景。”
“现在呢?”梁之舟低头看她,目光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现在觉得,”韩霜雪的目光在他眼底流连,声音轻得像耳语,“有你在,连雪月都暖了。”
梁之舟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的茶,一点点舒展开来。他收紧了掌心,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碎雪。指尖划过她的发梢,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屋里有新收的茶,要不要尝尝?”他忽然开口。
韩霜雪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子:“是明前茶吗?”
“嗯。”梁之舟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开春的时候收的,一直存着,想着等个好时节。”
“那还等什么?”韩霜雪直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
梁之舟被她拉着,脚步慢了半拍,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屋里的陈设简单雅致,原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虽在冬日,却也透着几分生机。梁之舟引着她在茶桌旁坐下,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青瓷茶罐。
茶罐上贴着素色的笺纸,字迹清隽,是他的手笔。他掀开茶罐的盖子,一股清新的茶香,便漫了出来。那是带着春日草木气息的味道,干净,纯粹,像山间的风,像溪涧的水。
韩霜雪凑近闻了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好香啊,闻着就觉得,春天要来了。”
梁之舟笑了笑,取过茶匙,轻轻舀了些许茶叶,放进白瓷的盖碗里。茶叶条索紧细,色泽嫩绿,看着就让人欢喜。他提起桌上的紫砂壶,往盖碗里注入沸水。
水声泠泠,茶叶在沸水的冲击下,缓缓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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