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续）(2 / 3)

的仇恨？

莉莉芳现在……把她当成仇人？

当成必须杀死的恶魔？

奈叶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银白面具下，那双紫瞳冰冷地注视着她，匕首上沾满血迹，而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曾经的羞涩笑容，没有小心翼翼的依赖，只有……杀意。

“她……”奈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现在……恨我吗？”

瑟斯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奈叶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袁珊·潘多拉……

那个恶魔……

她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对待莉莉芳？！

她想起了莉莉芳在悬崖边抓住她的手时，那眼中闪烁的信任和依赖。

想起了莉莉芳说“长大后要像奈叶一样坚强”时，脸上的眼神羞涩却坚定。

想起了莉莉芳说“白鹅之翼”时，眼中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全部……被剥夺了。

被替换成了冰冷的仇恨。

奈叶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泄出，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脆弱。

瑟斯娜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个被命运的重锤击中的少女，等待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奈叶的颤抖逐渐平息。她缓缓站起身，用手背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但在悲伤之下，燃烧着更深的、更坚定的火焰。

“瑟斯娜教授，”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旭日之心，仿佛要从这个最亲密的伙伴那里汲取力量。

“我知道……这很难。”

奈叶低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人说。

“莉莉芳酱现在……恨着我。她认为我是仇人。她可能会真的……想杀我。”

“但是……我不会放弃。不管她被洗脑多少次，不管她对我有多少恨意……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因为……那是莉莉芳酱。那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那个约定……‘白鹅之翼’的约定……我还记得。她可以忘记，但我不会。”

奈叶抬起头，坚定地看向瑟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