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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个马前卒。”江月说,“他不是‘影子’,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大鱼,还没上钩。”
“我知道,但至少,我们清除了一个内奸。”林墨说,“而且,通过他,我们可能能挖出更多线索。”
“希望吧。”
两人将现场交给赶来的楚风处理,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李明的尸体被送去解剖,从他的通讯器里,挖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
技术科破解了邮箱,里面有很多邮件,都是李明和“影子”的通讯记录。
但“影子”很谨慎,用的都是暗语,而且从不透露身份。
唯一有用的线索,是一封邮件的附件——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人,正在开会。
照片的角落,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只拍到半边脸,但能看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这个人……”楚风看着照片,脸色变了。
“你认识?”林墨问。
“认识,他是张部长的秘书,王明哲。”楚风低声说,“A级,传统派的核心成员之一。如果他是‘影子’,那事情就大了。”
张部长的秘书,是自由联盟的内应?
这意味着,传统派的高层,可能已经被渗透了。
甚至……张部长本人,也可能有问题。
“这件事,要报告苏部长吗?”林墨问。
“要,但不能公开。”楚风说,“我先私下和苏部长沟通,看他怎么处理。在这之前,你不要声张,也不要继续查王明哲。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明白。”
林墨看着照片上的王明哲,眼神冰冷。
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
但这条鱼,太大了,大到可能掀翻整个管理司。李明事件在总部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苏文远下令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李明是意外死亡,真正的调查转为地下。
楚风私下和苏文远谈了两个小时,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从楚风出来后凝重的脸色看,情况不乐观。
“苏部长让我们暂时停止对王明哲的调查。”楚风在办公室里对林墨说,“他说这件事牵涉太大,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张部长的秘书。”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林墨皱眉。
“当然不,只是换个方式。”楚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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