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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自由联盟不会查吗？”
“会，但他们查的是鬼契者和觉醒者。你身上有真实之镜，能完美隐藏气息，他们查不出来。而且，酆都虽然是自由联盟的地盘，但表面上还是个旅游城市，每天有大量游客进出，他们查不过来。”
“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有一支旅游团去酆都，你可以混进去。到了之后，会有人接应你——是我们安插在自由联盟的卧底，代号‘夜莺’。她会给你提供情报和装备。”
“夜莺？可靠吗？”
“可靠，她潜伏五年了，传递过很多重要情报。但为了安全，她不会主动联系你，你需要按照约定的方式联系她。”
楚风发来一个加密文件，里面是联系方式和接头暗号。
“记住，在酆都，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夜莺，也可能暴露。一切以自身安全为第一。”
“明白。”
三天后，林墨背着一个普通的旅行包，登上了前往酆都的大巴。
大巴上坐满了游客，大部分是老年人，去酆都烧香拜佛的。林墨坐在最后一排，靠窗，闭目养神。
“小兄弟，一个人去酆都啊？”旁边一个胖大叔凑过来搭话。
“嗯，旅游。”林墨简单回答。
“第一次去？”
“第一次。”
“那我给你讲讲啊，酆都可好玩了。”胖大叔来了兴致，“白天逛古城，吃小吃，晚上看‘鬼戏’，刺激得很。不过要小心啊，晚上别乱跑，特别是旧城区，听说闹鬼。”
“闹鬼？”
“是啊，好多游客晚上去旧城区探险，结果第二天人就疯了，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所以现在旧城区晚上封了，不让进。”
“那鬼戏在哪看？”
“在新城区，政府搞的旅游项目，假的，但做得挺逼真。”胖大叔压低声音，“不过我听人说，有时候假戏里会混进真东西，那就刺激了。”
林墨笑了笑，没接话。
真东西？
整个酆都都是“真东西”。
大巴开了六个小时，下午三点，抵达酆都。
一下车，林墨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不是温度低，是精神上的阴冷。
他的【精神感知】自动开启，能“看”到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雾中——那是幽冥鬼域的边缘。
“好浓的怨念。”周雨涵的声音响起。
“感觉到了？”
“嗯，而且很‘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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