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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之一。她的体质特殊，是完美的实验体。”
林墨走到周雨涵当年的座位前。
桌子上，刻着一行小字：
“活下去。”
字迹很工整，像是用圆规一点一点刻出来的。
是周雨涵刻的。
在她被带走前，最后一次回教室时刻的。
“她想活下去。”林墨轻声说，“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她还是想活下去。”
“所以她才那么坚强。”楚风说，“换成别人，可能早就疯了，或者自杀了。但她没有，她一直在努力，努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林墨沉默。
他看着这间教室，看着那些干涸的血迹，看着那行“活下去”。
他能想象，三年来，周雨涵是怎样度过每一个夜晚的。
被噩梦惊醒，看着镜子里非人非鬼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告诉自己“要活下去”。
“楚队，”林墨突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周雨涵真的撑不住了，你会怎么做？”
楚风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他说，“如果她想结束痛苦，我会帮她。如果她想继续战斗，我会陪她。但无论如何，那是她的选择，不是我们的。”
“谢谢。”林墨说。
他在教室里又待了一会儿，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然后，和楚风一起离开。
走出教学楼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金色的阳光洒在荒废的校园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但林墨知道，这温暖是假的。
下面的冰冷，才是真的。
“接下来去哪？”楚风问。
“去管理司分部。”林墨说，“我想看看周雨涵当年的实验记录，全部。”
“那需要更高的权限。”
“我有。”林墨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信息：
“特批林墨查阅S-07项目全部档案。——管理司总部，张部长”
楚风挑了挑眉。
“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昨天。”林墨说，“我给总部发了邮件，说明了情况。他们很重视，连夜开了会，今早批的。”
“看来你在总部那边挂上号了。”楚风说，“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资源更多，坏事是……责任更重。”
“我知道。”林墨收起手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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