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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的时刻。
成功了，周雨涵得救，他获得力量。
失败了，两人都可能死。
“林墨。”周雨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墨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
“睡不着？”他问。
“嗯。”周雨涵走进来，“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如果手术失败了，”周雨涵说，“你会怪我吗？”
“不会。”林墨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如果成功了呢？”周雨涵问，“你会后悔吗？失去自由，被管理司绑定。”
“不会。”林墨说，“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要自由有什么用？”
周雨涵看着他，眼神温柔。
“林墨，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林墨摇头，“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
“那也一样。”周雨涵说，“谢谢你。”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林墨。
林墨身体一僵。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抱。
周雨涵的身体很冷，但她的怀抱很温暖。
“不管明天结果如何，”周雨涵在他耳边说，“我都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冒险，谢谢你把我当朋友，谢谢你……记得我。”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离开。
留下林墨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那一晚，林墨做了个梦。
梦见他成功了。
周雨涵恢复了正常，和他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变强。
他们在阳光下奔跑，在星空下聊天。
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但梦的最后，周雨涵突然消失了。
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林墨惊醒，发现天已经亮了。
早上七点。
距离手术还有两个小时。
他洗漱完毕，来到餐厅。
周雨涵已经在吃早餐了。
看到林墨，她笑了笑。
“早。”
“早。”
两人默默吃饭，谁都没说话。
但气氛很和谐。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八点半，楚风来了。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走吧。”
三人走向地下三层。
手术室门口，已经有十几个医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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