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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但风险太大了。”周雨涵摇头，“5%的死亡率，太高了。”
“对我来说不高。”林墨说，“我有系统，有诡异抗性，有管理司的技术支持。实际死亡率可能不到2%。”
“那也是风险。”
“做什么没有风险？”林墨反问，“走路可能被车撞，吃饭可能被噎死，睡觉可能再也醒不来。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周雨涵沉默了。
她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神迷茫。
“林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月，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冒险？”
林墨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他说，“孤独，无助，但又不想认命。我运气好，遇到了系统，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你，运气不好，成了实验品。但运气不好不是你的错，你不该承受这些。”
周雨涵的眼眶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
“如果我接受了，但你失败了，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
“那你就好好活着，连我的份一起活。”林墨笑了，“这样我就不算白死。”
“不好笑。”周雨涵瞪他。
“那这样，”林墨说，“我们签个契约。如果移植失败，我死了，你要替我照顾我爸妈——虽然他们在外地，不怎么管我，但毕竟是我爸妈。如果我疯了，你要负责照顾我，直到我死。如果我成功了，你就要当我的搭档，至少五年。五年后，你想走就走，我绝不拦着。”
很公平的契约。
周雨涵思考了很久。
久到林墨以为她要拒绝了。
“好。”她终于说，“我答应你。”
林墨松了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周雨涵问。
“三天后。”林墨说，“这三天，我们要做些准备。”
“什么准备？”
“提升实力。”林墨说，“移植手术需要我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佳状态。所以我打算，在这三天里，尽可能提升实力。”
“怎么提升？”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接任务。”
第二天，林墨去了管理司青藤分部。
楚风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到林墨，挑了挑眉。
“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林墨说，“我接受移植。但有一个条件。”
“说。”
“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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