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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陈晓。
他们的座位，今天会空着吗？
同学们会记得他们吗？
林墨下楼时，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楼道里干干净净。
昨晚的血迹、血字，全部消失了。墙壁重新刷白，地板拖得发亮，连那股铁锈般的腥味也闻不到了。
一切都被“修复”了。
就像游戏刷新了地图。
他经过三楼时，老陈的房门紧闭。经过二楼时，房东家的门也关着。一楼……林墨没有去看，直接走出了楼门。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走向街角的早餐摊。
“张姨，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哟，小墨啊，今天起得够晚的。”卖早餐的张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胖乎乎的，笑起来很和气，“高三这么累？看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林墨敷衍道，接过豆浆和油条。
“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张姨絮叨着，“我家那小子也是高三，天天熬夜，我都怕他猝死……”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找了个空位坐下。
豆浆很烫，油条很脆。
他小口喝着豆浆，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一切都是那么……平凡。
平凡到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系统面板就在那里。
情绪值200。
直播收益237.5元。
还有手背上的抓痕。
“哟，林墨！”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墨回头，看到一个胖子正朝他走来。
胖子大约一米七五，体重目测超过两百斤，穿着同样蓝白相间的校服，但校服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随时要崩开的样子。他脸上堆满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走起路来浑身肉都在抖。
王浩。
原主的死党。
也是昨天在教室里第一个叫醒他的人。
“王浩。”林墨点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王浩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塑料凳上，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张姨，我也要一碗豆浆，三根油条……不，四根！”
“好嘞！”张姨应道。
“昨晚睡得好吗？”王浩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是秋天，但他稍微动一下就出汗。
林墨看着他：“你呢？”
“我？睡得跟死猪一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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