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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那你呢？”
“我？”
“你今天在桥上战斗的时候，眼睛……是不是变红了？”
顾长歌心里一动。
毒岛冴子果然注意到了。
不过也好，反正迟早要让她知道。
“学姐观察得很仔细。”顾长歌没有否认。
“那是什么？”毒岛冴子追问，“也是超能力吗？”
“算是吧。”顾长歌说，“不过和紫藤老师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顾长歌想了想，说：“他的力量，来自外物。而我的力量……来自我自己。”
这话半真半假。
写轮眼确实是他自己的能力，但系统是外物。
不过毒岛冴子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你是说，紫藤老师的力量不稳定，有代价。而你的……没有？”
“至少目前没有。”顾长歌笑道。
毒岛冴子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留学生啊。”顾长歌眨眨眼。
“不。”毒岛冴子摇头，“留学生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也不会有你这样的……眼神。”
“我的眼神怎么了？”
“像是在看戏。”毒岛冴子一字一句地说，“今天在桥上，你在砍杀丧尸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没有愤怒。你只是在……享受。”
顾长歌笑了。
“学姐不也是吗？”他反问，“你握刀的手，在兴奋地发抖。”
毒岛冴子身体一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确实，在颤抖。
但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每次刀刃切开血肉，每次丧尸倒地，她都会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是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黑暗的欲望。
“我……”毒岛冴子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顾长歌说的是事实。
“没关系。”顾长歌轻声说，“喜欢杀戮并不可耻。尤其是在这种世道。”
毒岛冴子抬起头，看着顾长歌。
月光下，这个学弟的笑容温暖而包容，仿佛能接纳她所有的黑暗。
“学姐。”顾长歌伸出手，轻轻握住毒岛冴子颤抖的手，“如果你觉得困惑，觉得痛苦，可以来找我。”
“我可能……比你更懂这种感受。”
毒岛冴子的手很凉，但顾长歌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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