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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破损大厅高处的裂口斜照进来，落在主控台边缘。我放下笔，笔记本上那行字还带着刚写完的压痕——“七段脉冲可触发响应”。屏幕上的数据流仍在滚动，裂痕区域的修复速度提升记录已归档。林悦站起身，揉了揉肩膀，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笔记。
“你记下了。”她说。
我点头，把本子合上。“不是为了留念，是确认我们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终端的唤醒键，全息投影缓缓升起。李强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线路负载表，眉头没松开过。
“刚才那一轮测试，耗能比预估低了百分之十二。”他把纸递给我，“但我不觉得这是好事。它越省力，就越说明我们根本没摸清它的底限。”
我接过表格，目光扫过最后一行数值。确实异常稳定。这个装置不像机器，倒像是某种习惯性动作的延续者，每一个反应都自然得近乎本能。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多强。”我说，“是我们怎么用。”
林悦立刻接话：“不能全放出去。真空能量提取一旦公开，现有能源体系会瞬间崩塌。电力公司、石油集团、国家电网……整个链条都会乱。”
“可要是不推，外星文明再来抢呢？”李强盯着投影里的能量网络图，“我们连防御机制都没有。上次他们能悄无声息潜入遗迹区，谁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动手？”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也一样。昨夜那道微弱的震动回应，不是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拿到了钥匙，但门后是什么，没人敢打包票。
我拉开会议桌旁的抽屉，取出三份空白文件夹，分别放在他们面前。
“那就定规则。”我说，“第一步，先搞清楚哪些技术能动，哪些必须锁死。”
林悦翻开本子，拿起笔。“我认为材料重构可以试点，但仅限于科研用途。比如制造超高纯度晶体用于医疗设备，或者合成抗辐射合金。绝对不能用于武器或民用建筑结构替换。”
李强摇头：“太慢了。材料只是末端应用，核心是能源。如果我们能把真空涨落转化做成小型化模块，哪怕只供一个城市用，也能立刻形成战略优势。”
“然后引发全球争夺？”我看着他，“一块电池大小的装置，能让十亿人不用烧煤发电——你觉得各国政府会和平分配？军队会袖手旁观？”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抬眼：“所以你打算压着？”
“不是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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