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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影响了？”李强问。
“不止。”她放大图表，“脑电波α节律增强了15%，属于深度放松状态。但它不是让我们睡着，而是……清空杂念。”
我回想那一刻的感觉。确实，脑子里原本纷乱的想法突然安静下来，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那不是药物或冥想能达到的效果，而是一种外部引导。
“它在帮我们进入最佳接收状态。”我说，“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是在尝试交流。”
“可它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回应？”李强问，“外星舰队打上门的时候，它一声不吭。反倒是我们发出一个简单信号，它就开始互动？”
“也许它只认特定频率。”林悦说，“或者，它只愿意跟能理解它的对象沟通。”
“还有一个可能。”我看着装置，“它之前一直处于休眠或受损状态，直到我们触发了重启机制。”
“那个螺旋波形。”李强说，“是不是很像DNA双螺旋？如果我们刚才发的是它的‘唤醒码’呢？”
没人接话。但这猜测太惊人了。如果这个装置真有自己的“生物特征识别”机制，那它就不只是高科技产物，而是一个具备意识层级的存在。
“再试一次。”我说，“这次不用信号发生器，我来手动输入。”
我走到主控台前，打开基础波形编辑界面。屏幕上出现一条空白时间轴。我回忆刚才那段三万两千赫兹的螺旋脉冲，一点一点画出波形曲线。不是精确复制，而是尽量还原那种螺旋推进的节奏感。
“你确定要这么做？”林悦问，“我们还不清楚它的响应边界。”
“它已经对我们做过无害化测试。”我说，“如果真有危险，刚才就不会只生成一颗金刚石。”
我把波形加载进发射模块，按下启动。
这一次，装置的反应完全不同。
光纹不再是单一道线，而是瞬间展开成一张立体网格，布满整个大厅中央。空间扭曲加剧，连墙壁上的影子都开始错位。但我注意到，所有设备仍在正常运行，警报系统没有触发，说明物理规则虽然被扰动，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然后，在网格中心，一团微光凝聚成型。
不是全息影像，也不是幻觉。那团光有体积，有亮度梯度，缓缓旋转着，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文字，又像电路图。
“它在传递信息。”林悦屏住呼吸，“这不是随机现象，是编码输出。”
“用什么载体？”李强问。
“空间本身。”她调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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