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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说，“或者，那是它的‘感觉器官’之一。”
我走过去，仔细看那个位置。外壳有轻微凹陷，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膜状物质，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我伸手摸了摸，触感不像金属，倒像是某种陶瓷与晶体的复合体。
“试试在这里放一个微弱信号源。”我说，“不用强，就发一段简单脉冲，看看它会不会回应。”
李强拿来一台小型信号发生器，设定为最低功率，频率模仿刚才捕获的螺旋波。我们把它贴近那个接口，启动。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的波形突然跳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装置的震动节奏变了。原本缓慢的、近乎静止的律动，开始加速。不是剧烈震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共鸣，仿佛从内部被唤醒。
“它收到了！”林悦压低声音。
我们谁都不敢动。信号发生器还在运行，但只持续了十秒就自动关闭。可装置的反应没有停止。它的能量场开始扩散，像水波一样向外延展，扫过地面，掠过墙壁，最后轻轻拂过我们的身体。
皮肤有种微微发麻的感觉，像是静电，但更柔和。
然后，一切又慢慢平息。
“它……在打招呼？”李强喃喃道。
我不知道。但我确定一点：我们刚才做的，不再是单方面的研究。而是第一次，和它产生了互动。
“记下来。”我对林悦说，“所有参数，时间、频率、响应模式，全部存档。这是我们第一次得到明确反馈。”
她迅速记录。李强则盯着装置，脸上不再是警惕或好奇，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表情。
“以前我觉得，搞科研就是征服未知。”他说，“现在才发现，有时候，得先学会尊重。”
我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个装置不属于我们。它远比我们强大，也远比我们古老。我们不能命令它，也不能强迫它。唯一能做的，是观察、倾听、试着理解它的语言。
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它会告诉我们真相。
林悦合上记录板，抬头看我：“下一步？”
“继续。”我说，“从今天起，每天十二小时轮班监测。只要有变化，立刻记录。我们不急，它能等一万年，我们也能等。”
李强点点头，重新检查设备连接。林悦打开新文件夹，命名为《初次响应记录》。
我站在装置前，手掌再次贴上它的表面。
这一次，震动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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