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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装置前,双掌贴着冰冷的弧面。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角,火辣辣地刺着,但我没眨眼。右臂里的能量还在冲撞,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乱扎。掌心裂开的地方渗出血,黏在装置表面,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
头顶的震动又来了。不是炮击,是脚步声,沉重而密集,从四面八方逼近。外星飞船没停,它们在重组阵型,准备最后一波抢夺。
我听见掩体后有人喘气,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没人说话,也没人移动。大家都明白,这是最后的时刻了。再撑不住,装置就会被夺走,一切都完了。
我咬住牙根,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掌心上。蓝光还在闪,微弱得像快熄的灯。刚才那一波攻击差点让我脱手,现在连接已经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装置内部的频率在波动,它也在挣扎,等着我做出决定。
不能再拖了。
我闭上眼,把意识沉下去。不是去想系统,也不是回忆数据,而是去感受——感受这台机器的呼吸,它的脉动,它藏在层层代码和能量回路里的“心跳”。
我记得第一次碰它时的感觉。那股排斥力几乎把我撕碎。后来我学会了缓冲,学会了同步,一点点把我的频率调过去。现在,我得让它完全接受我。
我开始调整呼吸。一吸,两呼,再吸,再呼。节奏放慢,心跳跟着降下来。体内的乱流还在,但我不再跟它对抗,而是试着带着它走,像赶一群不听话的羊,慢慢往同一个方向赶。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震颤。不是反噬,是回应。
我睁开眼。蓝光稳住了,不再是忽明忽暗,而是持续地亮着,像一层水波在表面流动。
成了第一步。
我继续往下压意识,顺着那股震颤往里探。装置的核心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不是图像,是一种感觉——像个巨大的齿轮组,卡在某个位置,转不动。它需要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必须由我来当。
我调动全部精神,把自己当成信号源,向核心发送一段稳定的波频。这是我之前记录下来的共振频率,经过无数次失败才找到的唯一匹配值。现在,我要用它打开最后一道门。
身体猛地一抖。一股比之前强十倍的能量从装置底部冲上来,直奔脑干。我眼前发黑,耳朵嗡鸣,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不能停。
我死死盯着装置表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进去,必须进去。
那股能量终于穿过了神经屏障,和我的意识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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