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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射，避免触发反制机制。”
“好。”李强掏出通讯器，“我让后方准备跨学科分析平台，一旦有稳定数据流，立刻启动联合运算。”
他低头操作通讯器，开始拨号。林悦转身去背包里找设备。我仍站在原地，盯着装置。
三点五秒的震动持续传来。晶体内部的光流越来越快，纹路移动的幅度也在增大。表面那些细密的线条，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错位现象。
我没有再靠近。
也没有再尝试调用系统。
我们现有的方法，确实不够用。
林悦架好了第一台监听器，放在离装置五米远的地面上。她按下启动键，指示灯缓慢闪烁，进入待机状态。
第二台放在左侧偏角，第三台在右后方。三台设备形成三角布局，覆盖主要能量辐射方向。
“开始记录。”她说。
我走过去看她的终端。屏幕上出现三条平行波形线，振幅很低，但持续稳定。这是它在没有外界干扰下的自然输出。
李强结束了通话，“远程通道已经预留，带宽足够支撑长时间数据流。”
林悦点头，眼睛仍盯着屏幕，“我会每隔三十分钟手动备份一次，防止突然中断。”
我站在装置正前方，双手垂在身侧。
它还在运行。
光流速度更快了。
三点四秒一次震动。
纹路错位的范围扩大到了支架根部。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它所有的变化，都是在回应我们的行为。
我们靠近，它提速；我们探测，它屏蔽；我们撤退，它维持。
它不是在随机调整。
它是在观察我们。
李强收起通讯器，走到我身边，“接下来就等数据积累？”
“嗯。”我说，“等它露出破绽。”
他看了眼装置，又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太大，信号容易散。要不要加一组中继节点？”
“先不动。”我说，“现在任何新增设备都可能被判定为威胁。”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悦坐在一块金属板上，终端放在膝盖上，手指偶尔滑动屏幕，检查监听器状态。
大厅里很安静。
只有地面传来的震动声。
三点三秒一次。
晶体的光变成了暗紫色。
我抬起手，挡在眼前，感受那股光线穿透掌心的热度。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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