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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破解。真正关键的是——它允许我们尝试。第一次攻击后，它完全可以永久闭锁，或者直接摧毁靠近的一切物体。但它没有。它给了我们机会。”
我看着她。她眼神认真，长发被舱内气流微微吹起，贴在职业装肩线上。
“你是说，这是一种测试？”
“也许是筛选。”她说，“不是所有文明都能走到这一步。只有理解它的语言、掌握相应科技水平的存在，才配进去。”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别让它失望。”
无人机缓缓滑入通道。光纤线轴自动转动，释放速度控制在每秒十厘米。所有人都盯着主屏上的回传画面。起初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红外补光灯照出的一圈灰白色轮廓。三分钟后，镜头捕捉到第一段内壁。
表面光滑，呈暗银色，有细微的纵向纹路，像是某种金属冷凝成型时留下的冷却线。我让操作员暂停前进，启动采样程序。钻头轻触墙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监控显示压力值始终在安全范围内。
“取到了。”技术员说，“样本已封装，准备回收。”
就在这时，主屏右下角跳出一个异常读数。是能量波动，非常微弱，频率在14.2太赫兹附近，和之前解锁时的主控频段只差0.5太赫兹。
“等等。”我抬手，“别收线。再往前五米，看看有没有更强信号源。”
“可是任务只要求五米内采样……”
“执行命令。”我说，“刚才那道波动不是随机噪声，它是脉冲式的，周期性出现，间隔正好四十三秒。”
林悦立刻明白了什么：“和最初探测到的能量释放周期一致。”
我点头。“这地方还没完全‘醒来’。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表层系统。真正的核心可能更深。”
操作员重新启动推进装置。无人机继续向前爬行。两分钟后，前方出现一个岔口，左右各有一条通道，均向下倾斜约十五度。
“停。”我说，“先扫左边。”
雷达波扫出初步结构图：左道较窄，内壁有更多刻痕，分布规律与入口外的符号序列高度吻合；右道宽阔，但没有任何标记。
“选左边。”林悦说，“如果是信息筛选机制，应该会优先响应带有识别码的路径。”
我同意了。无人机调转方向，驶入左侧通道。行进约三十米后，前方墙壁上出现一块凸起的面板，表面布满蜂窝状小孔，中心位置有一个圆形凹槽，直径约八厘米。
“这不像自然形成的。”一名电控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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