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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孔洞，发现其中几个的运动轨迹出现了变化。它们不再随机转动，而是开始按照某种规律排列，形成特定组合。
“它在响应我们。”他说。
我立刻下令：“停止一切主动扫描！关闭高功率设备！只保留生命维持和基础通讯！”
指令下达后，孔洞的运动慢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止。几分钟后，中央柱体的光纹突然改变节奏，从缓慢流动变为快速闪烁，紧接着，整个大厅的灯光暗了一下，随即恢复。
“它在观察我们。”我说，“而且它知道我们来了。”
没有人说话。这种感觉很奇怪——你明明面对的是机器，却觉得它有意识。不是人工智能那种模拟思维，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整个建筑本身就是某种生命形式的一部分。
“再查一遍所有数据。”我说，“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队员们重新整理探测记录。我让母船系统做多维关联分析，把空间结构、能量分布、信号编码、几何标记全部放在一起比对。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在大厅穹顶的旋转孔洞组合中，我们识别出了一组重复出现的模式。它和外面地面上的符号有关联，但更复杂。当把这些图案投影到三维模型上时，它们拼合成一幅星图——不是局部区域，而是整个银河系的俯视图。
其中一颗恒星被特别标注出来，位于猎户座悬臂外侧，距离当前位置约四万光年。
“那是信号的目标地址。”我说。
“有人在那里等着？”二号位问。
“也许曾经有。”我说，“也可能现在还有。”
我们不知道那个文明是否还存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个中继网络。但我们知道了一件事：人类并不孤单，而且早已被纳入某种更大的秩序之中。
“把所有数据打包上传。”我说，“准备下一步探索。”
队员们收起设备，回到大厅中央。他们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行动。所有人都看着那根黑色柱体，等待下一步指令。
我坐在母船指挥位上，看着屏幕上静静运转的遗迹，手指搭在控制台边缘。指尖还是凉的。我把手收回来，插进工作服口袋里。
三点绿光停在原地，未向前，也未后退。遗迹的蓝光一闪一亮，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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