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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船储能读数跳到了19.1%,背景辐射同步上升。我盯着能源面板,手指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了一下。这不对。太阳能膜的输出效率没有变化,外部光照强度也稳定,能量来源只能是别的地方。
我调出三名队员的实时数据流。他们还在推进,距离遗迹不到二百五十公里。空间扭曲的程度持续增强,光路畸变已经让导航图像出现重影。但他们的位置信号经过冗余通道校准后确认无误,三点绿点依旧沿着修正后的航线缓慢前行。
“继续降低速度。”我对着通讯器说,“每前进八十公里停一次,做一次全系统自检。”
“明白。”一号位回应。
他们开始执行指令。推进背包间歇点火,每次只喷射两秒,然后悬停十秒,采集环境参数。探测仪记录到的空间曲率偏移从0.05%升到了0.07%,光线弯曲现象更加明显。远处那座环形建筑的轮廓在头盔显示屏上不断抖动,像隔着高温气流看远处景物。
又过了二十分钟,他们进入了最后一百公里范围。雷达员忽然抬头:“林凡,涟漪频率变了。”
我看向他的屏幕。广角影像中,那圈三维扩散的波动节奏加快了,脉冲间隔从原先的毫秒级变得不规则,有时密集,有时拉长。每一次波动扫过,队员的通讯信号就会延迟零点几秒,最长达到一点五秒。
“这不是自然节律。”我说,“它在响应什么。”
话音刚落,一号位的声音传来:“我们……好像被‘看见’了。”
我没有回答。我知道他不是在比喻。刚才那一瞬,我也感觉到了——母船的屏蔽层内部,某种微弱的扫描信号穿了进来,不是电磁波,也不是引力波,而是一种更基础的场力扰动,直接作用于传感器底层逻辑。
“保持冷静。”我对前方说,“不要做出任何对抗性动作。继续按计划前进。”
三点绿光再次移动。这一次,他们穿过了一道看不见的边界。导航图上,原本混乱的坐标数据突然稳定下来,三人的实际位置与显示完全一致。空间扭曲消失了,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区域。
“我们进来了。”二号位说。
画面切换为第一视角。视野豁然开阔。他们站在一片平坦的黑色地面上,头顶是透明穹顶,外面是深空,星辰静止不动。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环形结构,表面哑光,没有任何接缝或开口,顶端蓝光仍在闪烁,节奏平稳。
“信号源就在里面。”我说,“布设量子传感器阵列,开始定位。”
三人分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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