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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外的星链缓缓滑出视野，右前方那片方形星群中心的蓝光仍在匀速移动。我坐在指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控制台边缘。储能读数停在12.7%，比昨天上升了不到半个百分点。推进器维持着30%推力，航向稳定，飞船正穿过一片此前未标注的深空区域。
雷达员忽然轻咳了一声。
我没有立刻回头。他知道我在等他说话。
“林凡。”他声音不高，“有信号。”
我转过去。他的屏幕左下角跳出一个新图层，绿色波形线小幅跳动，频率固定，间隔精确到毫秒级。不是背景辐射，也不是设备杂音。
“来源？”我问。
“正前方偏左十二度，距离估算在八百到一千二百光秒之间。”他调出方位投影，“单向传输，非广播式，带有编码特征。重复周期是六秒三一次，已经持续记录四分十七秒。”
我走到他身后。波形下方的数据流正在自动生成对比模型，初步分析显示其调制方式不属于已知任何自然天体发射谱系。它不像脉冲星那样紊乱，也不像恒星耀斑那样突发。它是被制造出来的。
能源监控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但手已经搭在紧急断电开关附近。这是上一章留下的习惯——一旦系统负载异常，第一反应就是保核心线路。
“不是误报。”雷达员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我已经排除了内部干扰、传感器漂移和宇宙射线撞击的可能性。这信号真实存在，而且……它刚才变了。”
他点开一段回放缓冲。最后一组波形结尾处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折角，像是笔锋突然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老赵从推进器操作台起身，站到雷达屏侧面。
“可能是回应。”我说。
舱内安静了几秒。谁都没再开口。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种星辰排列已经够奇怪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带节奏的信号。它不像是求救，也不像警告。但它确实是在传递信息。
副炮操作员站在维修通道口，手里还捏着检测笔。“我们要不要……听听看？”
“听可以。”我说，“但不能主动回。”
“万一它是友好的呢？”有人低声说。
“那就让它继续发。”我盯着屏幕上的波峰，“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答案，是能源。任何额外运算都可能压垮系统。谁也不能启动解码模块，不准加载分析程序，更不准尝试反向追踪。”
他们点头。动作很轻，但都明白了。
我回到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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