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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9节点的蓝光依旧在屏幕上平稳跳动，那丝微震仍在，幅度始终维持在0.8%，像钟摆一样规律。我盯着频谱图看了足足十分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过去三小时的完整波形记录。林悦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
“还没休息？”她轻声问。
我没有抬头，“这波动不对劲。不是设备问题，也不是地质活动。太整齐了，四分钟一次，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
她拉过椅子坐下，打开自己的终端接入主系统。“你怀疑是信号？”
“不像是攻击信号。”我放大时间轴，“如果是干扰或渗透，没必要藏在这种底层数据里。而且它没触发任何安全协议，连预警阈值都没到——就像有人故意把它控制在‘可忽略’范围内。”
林悦开始比对历史日志。我们把过去六个月所有被确认为索伦操控的事件逐一列出：时间、地点、能量特征、通信频率、响应延迟。她建了个三维模型，将这些数据按星域来源分类标记。
“你看这里。”她指着第二十七号事件，“这次攻击用的是高频脉冲波，但能量谱线和第十九次完全不同。虽然都打着‘统一指令’的旗号，可发射源的距离差了近两千光年。”
我点头，“而且响应速度也不一致。第十九次，支援信号从发出到落地只用了四点六秒；第二十七次却等了将近八分钟才启动辅助系统。”
“八分钟在外星协作里算很长了。”她说，“除非中间有审批流程，或者……他们得商量。”
我们同时沉默了一瞬。
我重新调出通信日志，重点筛查那些带有“请求协同”字样的加密包。果然，在三次关键袭击前，都有来自不同方向的权限验证请求，签发者代码各不相同。更关键的是，某些请求的返回确认时间远超正常通讯延迟。
“这不是一支军队。”我说，“这是几股力量凑在一起，临时搭伙。”
林悦迅速编写了一个关联算法，将每次攻击中的资源调用、技术接口、能量供给路径进行拆解分析。结果很快出来：三次主要打击行动中，分别使用了三种不同的供能标准，彼此之间没有通用协议，每次协作都需要额外建立中转通道。
“他们在互相防备。”她低声说，“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的核心系统暴露给对方。”
我翻出系统数据库里关于已知外星文明的公开资料——仅限于人类曾捕获过的碎片信息。其中有两条记录引起注意：一股势力长期控制天狼星域的稀有元素矿区，另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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