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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差异。像是被人模仿的。
这不是巧合。
我切换到监控日志，查A-7号对象也就是周维的后续动向。他在被拦截后，又尝试从另一台设备登录，IP地址来自城东的一个共享办公点。十五分钟后，该设备也被锁定。
有意思的是，那台设备注册人是王姓代表的助理。
我把这两条线连在一起，画出新的关联图。王姓代表的企业，周维，北纬科技，徐岩的基金会，还有那个助理。他们在不同节点上碰头，像是一张网，慢慢收拢。
这时，终端弹出提示：第一批企业资料开始上传。
我点开查看。能源集团的文件传得最快，几乎全量提交。航天企业稍慢，缺了两份远程协作的日志。第三家，也就是王姓代表所在的集团，只传了一半，其余标注“正在整理”。
我知道这是拖延。
但我没关系统，也没催。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我调出那份关于南极设备的简报，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现场照片，是模块背面的铭牌。编号下面有一行小字，像是手工刻上去的，不像是工厂打印。
我放大那行字。
看不清内容，但形状有点像某种符号。
我把图像导入系统，启用字符识别功能。几秒后，结果跳出来。
那不是文字。
是一个坐标。南纬62.17度，东经58.43度。
这个地方不在观测站范围内。
而是靠近一座废弃的科考基地，二十年前就关闭了。
我盯着这个坐标，手没动。
屏幕上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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