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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射出的瞬间，我按下了耳麦。
“南组破门！北组加速推进！高点位准备压制！”
命令刚落，南侧突击队就撞开了控制室大门。烟雾还没散开，人已经冲了进去。我盯着侦测仪屏幕，四个热源中有三个开始移动，一个原地不动。那个没动的人正弯腰往金属槽里塞什么东西。
是芯片。
队员飞扑过去，在芯片掉进焚毁口前一把抓住。那人转身想抢，被两名突击队员直接按在地上。他的手还在往前伸，嘴里喊着什么，声音断在一声闷响里——有人用肘击封住了他的动作。
北组也传回消息：“后勤区发现两人，正在拆硬盘，已控制。”
六个人，全抓到了。
我收起侦测仪，带着两个人从仓库顶层下来。李强已经在控制室门口等我。他看了我一眼，点头示意里面的情况稳定。我走进去，空气里有股烧焦的金属味。主控台上那台黑色设备还亮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九十七。
信号发出去了。
但人没走成。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那人面前蹲下。他穿着普通工装，袖口磨得发白，右手手背有一道灼伤痕迹。我认得这种伤——能量反冲留下的，操作外星设备时才会出现。
“你是赵明川介绍进来的吧？”我说。
他闭着眼不说话。
另一名队员提来一个箱子，打开后是几块拆下来的硬盘和两枚存储芯片。其中一枚边缘发黑，明显经过高温灼烧但没完全毁掉。
“这枚还能读。”他说。
我接过芯片，放进随身携带的解析仪。界面跳出血红的警告：加密等级过高，本地无法破解。我立刻调出神秘系统，接入科技数据库，选择“强制解码”模式。
三秒后，数据流开始滚动。
是一段语音转文字的记录片段。
“协议重启失败，延迟补偿启动，等待‘灰塔’回应。”
文字停在那里。
我抬头看向被抓的六个人。他们被分成两拨押在墙角，没人说话，但眼神一直在互相传递信息。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谁先开口，谁就输。
我走到那个有灼伤的男人面前，把解析仪的画面翻给他看。
“你听到了吗？他们不要你了。”
他眼皮动了一下。
“你们的任务是发出信号，对吧？可信号发出去之后，没人回复你们。你现在只是个废棋。”
他还是不看我。
我换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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