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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观景廊的玻璃墙前，手还搭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楼下的研究员们已经走进主楼，灯光从他们手中的平板映到脸上，照亮了眼角的笑意。
林悦站在我旁边，没有说话。风吹起她的一缕头发，贴在唇边，她轻轻抿嘴，把那缕发丝含进了嘴里，又吐出来。
“你刚才没回答我。”她说。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系统会不会一直存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人已经开始往前走了。他们不再只盯着警报灯，而是低头看数据，抬头看星图。
“我会继续。”我说，“不管有没有任务。”
她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城市在我们脚下铺开。街道上的车流排成长线，空中轨道列车安静滑过，远处几座新塔楼亮着施工灯。科研中心的主楼还在运转，顶层实验室的窗户透出蓝光，那是量子通信阵列在运行。街角的便利店门口，一个老人拿着扫码器对着货架，机器人手臂自动把药放进他的袋子。孩子在广场上追着投影光球跑，笑声传得很远。
这些事昨天也有，但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李强刚打来通讯，说第一批基因编辑实验舱已经完成压力测试。他没提进度有多快，只说了一句：“材料没问题，可以开始人体适配。”
我回了句“好”，就挂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都不急。过去几个月一直在赶，赶防御升级，赶技术突破，赶在下一次袭击前把漏洞补上。现在终于能喘一口气，但没人真正松下来。
林悦看了眼时间，“评审会八点开始，我得去准备了。”
“嗯。”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你不去睡一会儿？”
“还不累。”
她没再说什么，走了。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照着她笔直的背影。
我留在原地。
地下三层的量子信道控制室传来一条通知：第一段外星信号已解析完成，内容为一种新型光伏结构的数学建模。系统标记为低风险，未触发防火墙拦截。
我调出日志，看到值班研究员的操作记录：接收、隔离、三级验证，全部按流程走完。他们在报告里写：“公式逻辑自洽，能量转化效率理论值高于现有技术三倍以上。”
我没有批准应用，只批了四个字：“交材料组复验。”
这种时候，慢就是快。
两小时前，监控系统弹出一条异常提示。两名安保人员在东区防空塔停留超过规定时间。画面里他们靠在墙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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