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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肩上。天空干净，能看到星星。X-947早就切断了追踪，它最后的位置停留在火星外侧，信号静默。我们不再盯着它，它也不再动。
我坐在一张空长椅上。手里还拿着那张孩子的画。风吹了一下，纸角翘起来。我用手压住。
远处传来音乐声，是广场上的露天演出开始了。有人唱一首老歌，声音不大，但能听清歌词。说的是和平年代的生活，简单，安稳，带着笑。
林悦打来电话。她说联合实验室今晚要开夜班，测试跨国协作的新流程。问我有没有空过去看看。
我说不用了。
“你们自己做就行。”我说，“有问题再叫我。”
她停顿了一下。“你累了吗？”
“不累。”我说，“我只是想多看看这里。”
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湖面映着灯光，水波轻轻晃。一只鸟飞过，落在对面的树上。
我坐着没动。天完全黑下来。星星越来越多。一颗流星划过，很快消失。湖边的孩子指着天空喊了起来。大人也抬头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画纸。它有点皱了。我把边缘抚平。
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一间教室里还有学生在自习。操场上有几个少年骑车绕圈，铃声叮叮响。校门口的小摊开始摆出来，卖热饮和点心。香味飘了过来。
我站起身，往回走。路过一面宣传栏，上面贴着最新公告：民用飞行器驾照报名启动，首期免费培训三千人。下面列着课程内容和申请条件。
我看了很久。
有个巡逻的保安走过，看到我，停下脚步。
“您要报名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等我说话，敬了个礼，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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