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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
也不知道有人正坐在指挥室里，盯着一行行数据，等着下一次信号闪现。
我放下手，手指重新放回键盘。
输入一句话给林悦：“把士兵最新神经响应数据再发一遍。我需要确认他们的反应阈值是否支持高频指令接收。”
她回得很快：“已经在传了。”
文件加载出来。
我一条条看下去。
第四个士兵的脑波曲线有个微小突起，出现在注射后第三十六小时。不是异常，是神经通路重组的标志。
他们变得更快了。
不只是身体。
我也需要更快。
我打开通讯面板，找到军方联络人。
“我要调阅最近七天所有边境雷达的原始记录。”我说，“特别是北纬四十度到六十度之间的高空扫描数据。如果有任何未登记的飞行物轨迹，立刻标红推送。”
对方答应照办。
我继续等。
屏幕左侧是实时监测图，右侧是待处理任务列表。
突然，右下角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第五次信号波动】
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
持续时间：两秒整。
能量峰值上升百分之十八。
我立即锁定坐标，放大区域图像。
这一次，信号发出后不到一秒，附近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热源读数。非常微弱，像是某种设备启动的余温。
位置就在废弃卫星残骸内部。
它不是死的。
那里有东西在工作。
我调出光学卫星的历史影像，回溯过去十二小时的画面。在凌晨一点五十五分的帧里，我看到了一道细长的金属结构伸出残骸表面，像一根天线。
它被伪装成了碎片的一部分。
但现在，它在动。
我抓起耳机，拨通林悦。
“听着，”我说，“把实验室的深空监听阵列转向坐标X974-K，频率锁定在8.6太赫兹。我要知道下一波信号的内容。”
她问：“你要破解？”
“我不需要破解。”我说，“我只需要知道他们在跟谁说话。”
通话结束。
我盯着屏幕。
热源读数消失了。
天线缩了回去。
一切恢复平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秒，有人在宇宙深处按下了一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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