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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几秒。
然后，战机缓缓调头，背对我悬停。引擎发出断续的嗡鸣，像是随时会熄火。
我没有阻止他。
他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的所有手段，也知道继续打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记住这个时刻。”他说，“这不是结束。”
说完，他的战机开始缓慢上升，朝着外层空间移动。速度很慢，但确实在离开。
我盯着雷达，直到他的信号彻底消失在监测范围之外。
战机内警报仍在闪烁，液压系统受损，左侧引擎效率降到最低。我手动切换至备用控制系统，调整飞行姿态，准备返航。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突然收到一段加密信号。
不是来自敌机。
而是从地面传来。
李强的声音响起：“林凡，情况不对。我们刚刚截获一组异常数据流，源头不在轨道上，而在地表某个移动单位。他可能还有同伙。”
我握紧操纵杆，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还没完。
信号定位正在更新，一个红点出现在西北方向的荒原地带，正以高速向边境移动。
我调转战机方向。
引擎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风从破损的机身缝隙中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推动操纵杆，苍穹Ⅲ型再次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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