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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可能的未来。”他说，“不是威胁，是警告。我们阻止的不是你们的进步，而是你们走向毁灭的过程。”
我盯着屏幕，心跳没乱。
“所以你们就决定替我们选择？谁该活，谁该死？”
“我们只是执行规则。”他说，“宇宙中有很多文明，不能让一个不稳定的变量破坏平衡。”
“那你们算错了。”我关闭画面上的窗口，“你们以为我在孤军奋战。可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有人在看着。他们在学，在记，在准备。”
我推动操纵杆，战机缓缓前移。
“你说这是警告。但我听到了别的东西——你们害怕了。怕我们真的走到那一天，怕我们不再接受你们的‘规则’。”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敌机猛然启动，再次冲来。
这次他用了近战模式。机腹弹出两排高频震荡刃，像獠牙一样张开。我立刻拉升，但他速度更快，一记横扫擦过我的底部，火花四溅。
警报响起，液压系统受损。
我咬牙稳住方向，启动备用推进器。机身倾斜，绕到他上方，磁轨炮最后一次充能完成。
“你不明白。”他在通讯里说，“个体的勇气改变不了结局。”
“我不需要改变结局。”我按下发射钮，“我只需要告诉你，这一枪，是我们自己打出去的。”
炮弹命中他的护盾中心，爆炸的强光吞没了整个画面。
冲击波过去后，敌机退到了上千米外。机身多处破损，蓝光闪烁不定。我的战机也好不到哪去，左侧引擎冒烟，仪表盘不断报警。
但我们都没坠落。
我们都还活着。
我打开通讯，声音平静：“你刚才说，我只是个实验品。”
我顿了一下。
“那你记住这个实验品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
雷达显示，他的能量波动变得不稳定，像是在重新计算战术。
我握紧操纵杆，双眼盯着屏幕。苍穹Ⅲ型虽然受损，但还能飞。燃料剩余百分之二十三，武器系统尚可运作。
他忽然调转机头，背对我悬停。
我以为他要逃。
但他没有动。
几秒后，他的战机尾部亮起一圈红光，像是某种大型装置正在充能。
我立刻查看系统分析。能量峰值正在快速上升，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
这不是普通的武器。
我在等他出手。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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