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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能快速响应。”
他看了我一眼,“你是说……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会。我说,“他已经露面了。接下来一定是行动。”
他点点头,“钱和设备随时到位。”
通讯断开后,我坐回主控台前,调出全星域监测图。深空那个移动坐标还在继续偏移,速度比之前快了百分之二十。
我把它和矿石脉冲频率再次比对。
同步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它不是被动响应。它是活的。
林悦走过来,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出现。我说,“我们刚带回样本,他们就来了。时间太准了。”
除非……他们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或者,他们本来就知道我们会去。
我猛地看向她,“矿石是不是本来就在引导我们?”
她愣住。
如果它能接收信号,也能发送呢?我说,“我们以为是我们发现了它,其实是它找到了我们。”
她迅速调出深空探测日志,翻到任务当天的数据记录。
在飞船靠近目标区域前十分钟,矿石曾发出一次微弱脉冲,方向正好指向地球。
我们一直以为那是残余能量释放。
但现在看,更像是……一次呼叫。
林悦的手停在键盘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整个任务都在他们的计划里。她说,“包括我们带回它。”
所以我现在不信任何外来的东西。我说,“也不信任何突然出现的合作。”
她看着我,“那你信什么?”
我信这个系统。我说,“还有你们。”
我站起来,走到主屏幕前,打开全球防御网络状态面板。所有节点显示绿色,但我在几个边缘区域发现了轻微延迟。
可能是干扰。也可能是试探。
我下达指令:“启动三级警戒。轨道舰队进入轮值待命状态。所有科研单位实行双人核查制度,禁止单人接触高危项目。”
林悦问:“要通知联盟高层吗?”
先等等。我说,“等我们有更多证据。现在说出去,只会引起恐慌。”
她点头,回去继续分析数据。
我坐在控制台前,盯着那艘停在轨道上的母舰。
卡洛斯走了,但他留下了话。
淘汰?我心想。
谁淘汰谁还不一定。
我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刚刚兑换的防御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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