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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测仪屏幕上的红点没有移动，但数量在增加。
我盯着那台最先出现的机械生物，它的晶体依旧泛着幽蓝光，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回应。可它背后的地平线上，又有三个黑影从岩层缝隙中缓缓升起，动作一致，步伐相同，每一步落地的时间间隔精确得如同节拍器。
“东南方向三台，西北一台。”林悦低声说，头盔面罩反射着远处金属荒原的冷光，“它们的行进路线……是收敛的。”
我没有回答。她不需要答案，她和我一样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包围正在形成。
我抬起手，示意身后的技术员不要轻举妄动。刚才那一道激光切割器的光束已经划破了地表，也划破了这片区域脆弱的平衡。就在那瞬间，最近的一台机械生物头部晶体猛然转为暗红，其余几台的感应环也同步偏转了五度，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
现在它们又恢复了蓝色，可那种“等待”的氛围变了。不再是试探，而是监视。
“关闭所有主动信号。”我压低声音，手指在探测仪侧键快速滑动，将设备调至被动接收模式，“呼吸调频，别放大声波。”
林悦立刻关闭了头盔的音频增强功能。我们蹲在飞船残骸的背侧，倾斜的机体成了唯一的遮蔽物。金属外壳还在散热，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震颤，像是这艘船也在紧张。
地面再次震动。
四秒一次，持续两秒，和之前完全一致。但这一次，震动源不止一个。我贴地取出一枚微型传感器，轻轻按进裂缝。数据传回头盔显示器：七组独立震动频率，全部与环形塔的蓝光闪烁同步。
这不是巧合。
“它们被控制。”我说，“不是自主行动。”
林悦点头：“节奏匹配信标协议第二级响应序列——驱逐警告。如果我们再触发一次高能释放，可能直接升级到攻击模式。”
我望向那根埋在地下的管道。技术员刚才发现的合金管，此刻表面纹路正微微发亮，像是有电流通过。它延伸的方向直指环形塔，而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台机械生物，正站在管道裸露段的正上方。
“那东西是信号通道。”我低声说，“它们通过它接收指令。”
林悦看着我：“所以只要我们不动它，就不算入侵？”
“不。”我摇头，“它们早就把我们定义为入侵者了。只是还没决定怎么处理。”
话音未落，西北方向的一台机械生物突然停下脚步。它的感应环停止转动，掌心晶体收缩了一下，随即释放出一道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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