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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真实。
飞船继续前行，速度稳定。系统提示音每隔几分钟响起一次，都是常规状态通报。一切正常。
我走到观察窗前，手掌再次贴上玻璃。温度比刚才略高，可能是护盾吸收了某段辐射流。
远处，一片螺旋状星云正在缓慢旋转，中心亮斑忽明忽暗，像一颗搏动的心脏。
“你说它会不会也在看我们？”林悦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
“也许。”我说，“宇宙从来不是死的。它一直在生长，呼吸，变化。我们只是太久了没听见它的声音。”
“现在听到了吗？”
我闭上眼，感受飞船的震动，听引擎低鸣与舱内仪器的细微响动交织在一起。
“听到了一点。”
她没再问。
我们并肩站着，李强也走了过来。三人一字排开，面对那片无垠。
没有谁再说话。
星河在眼前延展，深邃而宁静。飞船如一粒微尘，却坚定向前。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住的老城区。夏夜停电，一家人坐在阳台上。父亲指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说：“那边说不定也有别人，在看我们。”
那时我以为他在哄孩子。
现在我知道，他是在预言。
“林凡。”林悦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新家园……你还回来吗？”
我看着她侧脸，映着星光。
“回来。”我说，“不管走多远，总得有人把路标立起来。后来的人，才不会迷路。”
她点点头，像是得到了答案。
李强忽然抬手指向左前方：“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一颗孤星静静悬浮在黑暗中，周围没有星云，也没有伴星。但它周围的星空似乎略微扭曲，像是光线被轻微牵引。
“导航显示那里没有大型天体。”林悦快速调出数据，“可引力读数有点异常，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我盯着那片区域。
飞船正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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