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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绿色航线笔直向前，通往近地轨道交接点。一切看起来都结束了。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
“那颗卫星呢？”我问。
“仍在运行。”李强声音凝重，“信号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
“它不是为了摧毁我们。”我盯着通讯频段分析图，“它是想确认我们能不能回来。”
话音刚落，主控台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定向波束扫描，来源：南太平洋上空】
强度不高，不足以干扰系统，更像是……探测。
我在座位上缓缓坐直，双手依旧搭在操纵杆上。
“林凡？”林悦察觉异常，“怎么了？”
“它在观察。”我说，“刚才的一切，它都在看。”
驾驶舱内温度恒定，但我后背渗出了冷汗。
地面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尝试反向追踪？”李强问。
“不行。”我摇头，“现在任何主动信号都会暴露我们的状态。它想知道我们是否失控，是否慌乱，是否还能自主飞行。”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操纵杆顶端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上。那是我在组装时亲手加装的物理限位器，用来防止误操作。此刻，它的表面有一道新鲜划痕，是我刚才用力过猛留下的。
“它已经得到了答案。”我说。
“那下一步是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主控台的星图界面忽然跳出一个标记点。
不在地球轨道，也不在太阳系常见航线上。
而是一个从未记录过的坐标，静静地出现在深空背景中。
标记旁浮现一行字：
【目标更新：前往指定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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