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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那行字像钉子一样扎进视线。
“你以为，只有一个入口？”
我没有动，手指悬在主控台边缘。刚才那一瞬的错愕已经过去，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林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系统日志显示，这行信息没有经过任何已知协议通道，也不是前端渲染——它直接出现在显示层。”
我盯着那句话。字体、间距、颜色，全都和系统默认提示一致，可越是像真的，越说明有问题。真正的系统不会自问自答。
“切断所有终端输出。”我说，“不只是交互权限，连画面刷新也断开。”
她立刻操作，几秒后，主屏变黑。整个指挥室只剩下应急灯的微光。
“启动物理隔离验证。”我调出系统后台界面，在资源兑换栏输入指令。点数扣除，一段加密程序载入本地主机。这是从科技数据库里提取的第七文明硬件级检测模块，能绕过操作系统，直接扫描固件行为。
程序运行三分钟后，警报响起。
**发现异常固件签名：设备ID-09A，位于C区通风井下方电缆舱。**
那是厂区最底层的维护空间，平时没人去，也没有联网需求。但现在，它的电源管理芯片正在发送周期性心跳信号。
“他们不止用了A7终端。”我说，“还有别的设备被提前植入了唤醒程序。”
林悦抬头：“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回道，“但一定是我们在处理舆论危机的时候。那时候全网开放数据沙箱，外部实验室接入频繁，防火墙有短暂降级。”
她咬了下嘴唇：“也就是说……入侵早就开始了？”
“不是开始。”我站起身，“是铺垫。”
通讯频道亮起，赵峰的声音传进来：“目标已控制，一人昏迷，另一人拒不开口。信号设备销毁，现场无爆炸物。”
“把人带去审讯间。”我说，“别单独关押，两人必须在同一视野范围内。另外，检查他们的鞋底和手套内侧，看有没有残留纳米涂层。”
他顿了一下：“你怀疑他们接触过其他节点？”
“我只是不想漏掉任何可能。”我挂断通讯，转向林悦，“你现在带队下去，亲自查C区电缆舱。带上便携式频谱仪，我要知道那台设备最近和谁通信过。”
她点头起身，刚走到门口，又被我叫住。
“走楼梯。”我说，“别坐电梯。电梯控制系统今天早上升级过，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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