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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头。
我打开内部通讯频道，声音传遍整个主控区：“所有人听好。接下来的每一步，所有数据记录必须双通道备份。公开日志照常上传，另一条加密流接入三级权限区，仅限我本人调阅。”
赵雯抬头：“有必要这么严吗？张维只是来谈合作。”
“他不是来谈合作的。”我说，“他是来买断的。而有人，已经准备签字了。”
周锐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没指名。”我扫过每一个人，“但我要说清楚——从今天起，任何未经授权的数据外传，视为背叛。我不追究过去，但未来，谁碰这条线，谁就离开。”
没人再说话。
林悦默默走到数据终端前，开始检查加密协议。赵雯低头重新核对材料清单，动作比刚才慢了些。周锐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具箱的卡扣。陈哲走回设备角，开始检查信号隔离模块的接头。
我走到合成仪前，伸手摸了摸外壳。温度正常，指示灯稳定。但我知道，它不是普通的设备。昨夜那两次波动，时间、幅度、相位，全都精准得不像故障。
它在观察。
它在等待。
外面的人想买断技术，里面的“东西”却在学习我们的反应。一边是资本的利诱，一边是未知的渗透。两条线，都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我打开个人终端，调出昨晚截取的波动数据。对比图上，两次信号的波形几乎重合，只有起始相位差了0.00014秒。它修正了自己。
这不是机器的学习。
是某种意识的适应。
我把数据重新加密，存储路径设为动态跳转，又在系统日志中清除访问痕迹。然后，我新建了一个档案，标题只有一个词：**买断**。
我把张维的来访记录、IP追踪日志、协议草案扫描件，全部拖进去。又从系统数据库调出“观测者级制造序列”的相关条目，截取一段描述，附在后面。
合上终端时，我听见赵雯低声说：“林凡，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我没有回头。
“守不住，就毁掉。”我说，“宁可没有，也不能变成他们的工具。”
她没再问。
我走到主控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倒计时跳到T-16:15:02。
合成仪的接口，那道刻痕，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像一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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