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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低声说。
“开始同步。”
仪器轻微震动，表面蓝光由闪烁转为稳定。几秒后，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接通了。”我说。
周锐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这玩意儿还真能降下来用。”
“只要知道怎么改。”我拿起检测仪，对准仪器输出端进行校验。数值跳动几下，最终定格在安全区间。
“精度达标。”我说，“可以接入恒温舱流程。”
赵雯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单：“新合金的物性检测完成，热稳定性、导电率都符合要求。我已经设定好预加载参数。”
“陈哲！”我提高声音，“准备恒温舱，接入新设备，做首次实体合成前的全流程压测。”
他应了一声，已经开始拆卸旧模块。新的合成仪被固定在支架上，连接管线一一接通。整个主控室重新忙碌起来，节奏比之前更稳。
我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新设备的状态栏由灰变绿，忽然觉得肩上的重量轻了些。不是问题全解决了，而是我们终于有了继续往前的资本。
“林凡。”林悦忽然叫我。
我转头。
她指着检测台上的密封盒：“这材料……表面有细微压痕，像是运输过程中受过力。”
我走过去，戴上手套，轻轻打开盒子。合金样本呈暗银色，表面确实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会不会影响性能？”她问。
我取出检测探针，贴近划痕区域。数值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结构完整，电荷分布均匀。”我说，“不影响使用。”
但她没移开视线：“系统投放时，有没有记录运输方式？”
我一顿。
没有记录。系统只说“已投放”，从不说明过程。
“先用着。”我说，“有问题再追查。”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回到主控台，正准备启动压测程序，忽然注意到合成仪的接口处有一丝反光异常。凑近一看，金属环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符号，不像地球文字，倒像是某种编码。
我心头一动，拿出记录本，翻到之前从数据库下载的《异构设备标识规范》。对照着查了几分钟，终于确认：这是制造文明的序列标记，代表“非原厂调试，存在未知修改”。
我盯着那串符号，手指慢慢收紧。
“怎么了？”林悦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
“这台设备，”我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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