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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上的反向脉冲刚消失，整个主控室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每个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了慢放键，迟缓、沉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盯着那行刚跳出来的系统提示：“基础资源点数×10发放”。奖励还在，可我们谁都没动。赵雯的手指停在键盘边缘，没去点确认领取。周锐靠在终端旁，盯着自己刚才记录的崩溃时间——第十二秒，第三次，分毫不差。
陈哲低头看着检测仪的读数，又抬头看了眼恒温舱的屏蔽场强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仪器轻轻放回桌上。
林悦站在我对面，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会议板上。那里贴着三张纸条，墨迹还没干透。
“系统是否在误导我们？”
“我们的研究是否真正自主？”
“还能不能成功？”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我没回答，只是把意见箱里的纸条一张张取下来，重新排好顺序，贴在板子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某种证据。
“这三天，”她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见了，“我们试了三次模拟，崩了三次。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开始怀疑数据、怀疑设备、怀疑系统，最后，开始怀疑自己。”
赵雯抬起头，眼神有点冷：“你不怀疑？”
“我怀疑。”林悦点头，“我也怕。怕我们走的不是突破的路，而是被人设计好的死循环。”
她顿了顿，走到自己的终端前，调出一份旧档案。
“三年前，我参与过一个罕见病基因修复项目。目标是让一个先天性神经退化的孩子恢复运动能力。我们做了九十七次体外模拟，全部失败。第九十八次前，团队投票决定终止研究。那天晚上，我坐在实验室，看着第九十七次的崩溃数据，突然发现一段基因序列在特定场强下出现了微弱的稳定性提升——只有0.03秒，几乎可以忽略。”
她抬头看我们：“我重新调了参数，手动运行了第九十八次。结果成功了。那个孩子，三个月后第一次站了起来。”
房间里没人说话。
“我不是天才。”她说，“我只是没在第九十七次就放弃。那时候我才明白，科研不是非黑即白的验证，而是一点点从失败里抠出真相的过程。每一次崩溃，都不是终点，而是系统在告诉我们——这里不对。”
周锐皱眉：“可这次不一样。系统封了权限，我们连错在哪都看不到。”
“那就自己看。”林悦转向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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