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作弊的代价（富翁的降维打击）(1 / 4)

空间站禁闭舱段，本该保持无菌状态的空气中，此刻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电子元件烧焦味、高浓度冷却液的化学怪味，以及一丝属于人类神经极度负荷后产生的微弱血腥气。

“滴答。”

鲜血从苏渊的额头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属地板上。

面对黑塔举起的标志性大锤和那句充满杀意的索赔宣告，苏渊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他想拖延时间，而是因为他现在连控制一根手指的肌肉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刚才在模拟宇宙里装的逼有多大，现在大脑遭受的反噬就有多狠。

“嗡嗡——”

耳边依然回荡着那种如同电锯切割钢板般的严重耳鸣。他的视线只要稍微移动，就会看到现实世界和一串串闪烁的红绿色错误代码（犹如飞蚊症的极恶劣升级版）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那一百万个幻影同时被虫群撕碎、同时被服务器强制断开连接时，硬生生灌入他神经中枢的信息泥石流。

“外挂这玩意儿……确实好用……但也确实烫脑子。”

苏渊咬紧牙关，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水，强行让自己的瞳孔重新聚焦。

在刚才弹射出舱的那一瞬间，其实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召唤【梅肯斯姆】或者吃一口【仙灵之火】来瞬间恢复状态。

但他没有这么做。

作为一个兼具了理性和疯狂的架构师，他深知一个铁律：所有的力量都有代偿机制。

不借用系统道具，纯粹靠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去硬抗下这波足以把普通人烧成白痴的数据海啸，这本身就是极具价值的“极限抗压测试”。

他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脱离了“无敌buff”后，承受逻辑反噬的物理极限在哪里。

苏渊深吸了两口烧焦的空气，极其费力、且极其不体面地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他像个刚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伤兵，佝偻着背，拍了拍那件因为高温已经有些卷边和多处破损的便宜西装。

即使脑袋疼得像要从内部炸开，即使两腿还在发抖，他也努力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那个“只在乎规则与效率”的傲慢设计师人设。

“赔？”

苏渊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左边镜框已经裂开一道蜘蛛网般缝隙的眼镜。透过裂纹，他的眼神中没有面对巨额债务的惊恐，反而带上了一丝商业流氓谈判时的狡黠和理直气壮。

“黑塔女士，你讲不讲基本法理？”

“是你们主动邀请我进行这次‘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