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综武世界(2 / 3)

昨儿个剩下的，嚼在嘴里干巴巴的。林玄一边费力吞咽，一边回想起这十八年的点滴。

他这一世的娘，在他五岁那年就病逝了。记忆里那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总是摸着他的头哼一些他听不懂的小调。娘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爹抱着他在屋檐下坐了一整夜，一句话也没说。

两年后，爹也走了。

那是蒙古大军第三次围襄阳的时候。林玄记得那天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衣——其实也不算正经军装，就是守城民壮统一发的布褂——蹲下身用力抱了抱他。

“玄儿，在家听大爷的话。”

那是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城守住了，爹没回来。一起守城的王叔送回一包染血的遗物，还有三两抚恤银。王叔红着眼眶说，他爹是为了救一个被流箭射中的年轻士兵，胸口挨了蒙古人一记重刀。

那年林玄七岁，跪在爹的衣冠冢前，没哭。他身体里那个二十多岁的灵魂清楚地知道，在这乱世，死人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抚养他长大的是他爹的结拜兄弟，林玄叫他“大爷”。大爷是个老猎户，无儿无女，待他如亲生。虽然日子清苦，但从来没饿着他，还咬牙送他去村里塾师那儿认了两年字。

“你爹活着的时候常说，人可以穷，不能目不识丁。”大爷说这话时，正就着油灯修补一把旧弓。

林玄就是从认字开始，逐渐摸清了这个世界的模样。

起初他以为只是穿越到了宋朝，而且是蒙宋交战的那个危险年代。可随着认的字多了，能看的书多了，听到的江湖传闻多了，他渐渐发现不对劲。

茶馆说书人嘴里，既有“郭大侠夫妇死守襄阳”的段子，也有“华山论剑五绝争锋”的传奇。酒客闲聊时，会提起北方“清廷”与“闯军”的厮杀，也会说起东南沿海“明教”势力大涨。商队带来更远的消息：西方有“大秦”商旅渡海而来，南方“大理”段氏一阳指名震江湖，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极西之地有个叫“波斯”的国度，其武学诡异莫测……

林玄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这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历史时期，而是一个将秦、汉、唐、宋、明、清等诸多朝代元素糅合在一起的庞大武侠世界。地理疆域辽阔得惊人，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江湖与朝堂相互渗透。

而他所处的襄阳城，正处于“宋”境之内，如今已是蒙古大军兵临城下的第六个年头。城中除了守军，还聚集了大量武林人士——有丐帮弟子，有全真道士，也有各门各派的侠客，都是听闻郭靖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