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压力(2 / 3)

出了这口恶气，怎样都行！此子卑劣狠毒，断不能轻饶！”她始终不曾正眼瞧过炼煜，全部心神都放在林雪薇身上，那份护短到近乎偏执的姿态，彰显无遗。

“师父……杀了他……我要亲眼看着他死……”林雪薇虚弱地睁开眼，目光怨毒地锁死炼煜。

冷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肿胀的嘴唇努力翕动：“杀……碎……碎尸万段……”配合那张扭曲的脸，狰狞如恶鬼。

岳山眼底深处，一抹算计的幽光一闪而逝。他回想起数月前，炼煜被同门构陷侵犯师姐，本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正是他，在得知此子心性坚韧、隐有不服输的锐气后，暗中授意执法殿“彻查”，还了炼煜一个“清白”，甚至事后以补偿为名，赐下了一些刚好能助其突破瓶颈、却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的丹药和灵石。在他眼中，炼煜这块质地尚可的“磨刀石”，正好用来砥砺冷云这把需要开锋的“刀”。冷云需要对手，需要挫折，而一个有点实力、有点运气、但注定天赋有限的“幸运儿”，是最合适的垫脚石。

他放任甚至暗中助推炼煜的成长，对炼煜与冷云、林雪薇之间日益尖锐的矛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是想让这场“磨砺”更逼真，效果更好。直到今日考核前，他仍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块他亲手“培养”起来的磨刀石，不仅没能让冷云的刀锋更利，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近乎羞辱的方式，差点把刀给崩断了！冷云惨败，道心受创，颜面扫地。而炼煜展现出的战力与狠劲，也远超其“平庸资质”应有的范畴。

在岳山看来，此子已无“磨刀”价值，反成隐患。更关键的是，伤了他的脸面，动摇了他为弟子铺设的道路。既然无用，且有碍，那便需抹去。既能维护自身威严，重塑冷云道心，也可顺势卖柳梅一个人情，尽管他心里觉得这师妹行事冲动蠢钝，但她的世家背景尚有利用价值。

念及此，岳山心中杀意已定，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缓缓道：“此子心性歹毒，不敬同门，更对亲选弟子狠下辣手，已失修行者仁心。依门规，当严惩。”他顿了顿，目光如审判般落在炼煜身上，语气平淡冷漠，

“小辈，本座给你留一分体面。当众自废修为，逐出山门，你可心服？”

“心服口服？”炼煜强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和那无处不在的灵压，挣扎着挺直脊梁，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冷云无故重伤曹健，百般羞辱时，门规何在？林雪薇违反规则背后偷袭，动用杀招时，仁心何存？我不过是被迫反击，便成了心性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