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新纪元序章(4 / 5)

环世界，中央宫殿。

嬴政坐在帝位上，下方站着的不再是仙秦臣子，而是四道虚影——观测者、联邦、虫族、禹王。

这是第一次“概念树理事会”。

“契约已签，嫁接已成。”观测者的几何之眼缓缓旋转，“但新生概念树还很脆弱，需要时间成长。而这段时间，我们最危险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

它的虚影投射出一片混沌景象。

混沌深处，隐约可见无数“目光”在闪烁。那些目光有的古老如星辰诞生之初，有的诡异如维度裂缝中的梦魇，有的……纯粹如初生的法则。

“那些是在概念树枯萎时，选择‘沉睡’或‘逃离’的古老文明。”禹王开口解释，“它们没有参与果实争夺，因为知道那是死路。但现在新生概念树诞生，它们感受到了新的‘可能性’，开始苏醒了。”

“就像冬眠的熊，闻到了春天的气息。”机械巨人的声音冰冷，“它们会来抢夺新生概念树的控制权，或者……直接吞噬树苗，掠夺可能性。”

黑暗母皇的虚影蠕动：“美味……危险……吃它们……或者被吃……”

嬴政听着，手指轻轻敲击帝座扶手。

“它们什么时候会到？”

“时间不确定。”观测者说，“维度旅行的时间流速差异很大。快的可能百年内抵达，慢的可能要万年。但第一波……”

几何之眼突然收缩：

“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环世界上空，警报骤响！

不是外敌入侵的警报，是深空长城传来的……维度波动预警。

一面巨大的光幕在宫殿中央展开，画面中显示着太阳系边缘的景象——那里，空间正在“融化”。

不是撕裂，是融化。

像蜡烛遇热般，空间本身开始软化、流淌、露出后面一片……纯粹的“白色”。

白色中，缓缓浮现出一艘船。

船体由无数镜面构成，每一面镜子都倒映着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末日。镜子与镜子之间的接缝处，流淌着银色的液态光。

船头，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像一团旋转的星云。但它手中握着一柄权杖，杖头顶端镶嵌着一颗……眼球。

活着的眼球。

眼球转动，目光穿透光幕，直接“看”向宫殿中的嬴政。

然后，一个声音在所有生灵意识中响起：

“新树的……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