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轮回真相(4 / 6)

因为——文明本身在退化。

概念污染已经扩散到整个咸阳，仙秦百年的积累，正在被一层层剥去。

他能“看到”，宫殿外，那些倒下的侍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们的“存在感”正在消失。

能“听到”，远方传来的惊呼和哭喊，那些声音越来越微弱——因为“声音”这个概念在被污染。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关于童年的片段，关于父母的印象，关于第一次握剑的感觉……都在褪色。

“你的抵抗，没有意义。”纠错者说，“仙秦的文明火种，我们收定了。区别只在于……是你主动交出，还是我们强行剥离。”

它翻开《样本日志》新的一页：

“根据记录，你们仙秦的文明火种，至少有三个核心印记：治国方略、科技结晶、思想传承。”

“麒麟殿里，藏着第一个。”

“灵能工坊深处，藏着第二个。”

“百家学宫的禁地，藏着第三个。”

“我会一个一个，取走它们。”

“而你……”纠错者抬起头，“如果愿意配合，我可以保留你的意识，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毕竟，你是这个时代第一个触摸概念的人，有资格……获得永恒。”

赢夜笑了。

笑得有些悲凉，有些决绝。

“永恒？”

“如果永恒意味着忘记自己是谁，意味着要靠吞噬后代续命……”

“那我宁愿……短暂如烟火。”

话音落下，他动了。

不是攻击纠错者，而是……冲向麒麟殿深处！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纠错者，至少在概念层面，他完全处于劣势。但对方要取走文明印记，需要时间——概念剥离不是瞬间完成的，需要一个“读取”和“解析”的过程。

他要抢时间！

在纠错者完成剥离前，先拿到第一个印记！

“徒劳。”纠错者叹息，没有追击。

它只是翻开《样本日志》，对着赢夜的方向，轻轻一按。

赢夜只感觉，自己前进的“路径”，突然被无限拉长。

明明麒麟殿内殿只有百步距离，此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每一步踏出，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周围的时空变得粘稠而扭曲。

“路径篡改……”赢夜咬牙，全力催动概念防御。

淡白色光晕再次浮现，将扭曲的路径强行“修正”。他艰难前进，十步，二十步，三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