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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城之外,朱墙琉璃瓦,气势恢宏。慕容博携南宫红、苏娘与阿玲,奉旨入京面圣。然韦氏党羽遍布朝堂,若南宫红与苏娘的江湖气息太过浓重,必引猜忌,难以暗中调查内奸。
行至驿馆之中,南宫红自袖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盒内盛着的檀香脂,正是她临行前特制的秘物。其法极为考究:采老山檀的檀香木,以玉碾细细研成粉末,过绢筛十次,直至粉末轻如尘烟;复按檀香粉六、蜂蜡四之比调和,入瓦釜以文火慢熬半炷香,待膏体呈半透明的淡褐色,熄火冷却便成。此脂本是工坊中最名贵的香膏,涂于肌肤,香气清雅持久,能令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本是女子妆奁中,香身定魂的珍品,却因香气符合贵族士大夫的喜好,成了掩盖江湖气息的绝佳利器。
“姐姐,朝堂之上,多是养尊处优的文官,江湖人的草药气、胭脂气,极易引人侧目。”苏娘一边说着,一边取过檀香脂,涂抹在颈项与手腕之处,“檀香脂的香气清雅醇厚,与宫中常用的熏香气息相近,必能掩盖我们的江湖气息。”
南宫红亦取过檀香脂,细细涂抹于全身。膏体触肤即融,淡淡的檀香味瞬间笼罩住她,原本身上的草药气与胭脂气,竟被压制得无影无踪。她忽念及晏几道诗句“檀香半燃金鸭冷,画屏斜倚绣帘垂”,怅然叹道:“檀香本是佛前圣物,能清心宁神,驱邪避秽,其脂本是女子妆奁中,香身定魂的名贵之物,奈何今日竟要借它之力,掩盖气息,潜入朝堂。”
阿玲坐在一旁,看着二人梳妆打扮,眼中满是好奇。南宫红为她也薄施了一层檀香脂,笑道:“阿玲如今也是我们的小帮手了,今日随我们一同入宫,切记不可多言,只需跟在我身后。”阿玲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不多时,三人梳妆完毕,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举手投足之间,竟有了几分贵族女子的优雅气质,再也不见往日的江湖气与工坊气。慕容博见了,亦赞道:“南宫姑娘与苏姑娘如此打扮,必能顺利混入朝堂,不被韦氏党羽察觉。”
临行前,苏娘长剑藏于袖中,南宫红则将荷花露与梨花白藏于锦囊,二人皆做好了万全准备。驿馆之外,马车早已备好,慕容博携三人,缓缓往皇城而去。
马车之中,檀香的清雅香气与车内的熏香交织,竟无半分违和。南宫红望着窗外渐渐靠近的皇城,心中暗忖:今日入宫,不仅要面圣呈上证物,更要暗中调查韦氏安插在宫中的内奸。而这抹由檀香木与蜂蜡制成的膏体,将是她们最好的伪装。
皇城的大门缓缓开启,马车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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