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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韦氏私兵,怎会落得如此境地?”阿玲躲在南宫红身后,怯生生探头,见守卫们四肢抽搐,眼中满是痛苦,不由心生恻隐。慕容博上前探其脉搏,只觉脉息紊乱,时快时慢,指尖触到对方肌肤,竟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不由蹙眉:“非刀兵之伤,亦非瘴气之毒,此毒霸道却隐蔽,似是江湖邪门之术。”
苏娘闻言,忙俯身细查,以银针挑取守卫唇角的涎沫,银针瞬间变黑,又凑至鼻尖轻嗅,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苦之气混着草木之腥,正是七绝谷独有的“腐骨散”之味。她眸光一凛,沉声道:“此乃七绝谷的慢性腐骨散,初服不觉,三日后毒发,先乱心智,后蚀骨血,死时痛苦不堪。韦氏竟与七绝谷勾结,连自家私兵都不放过,端的是狼子野心!”
众女闻言,皆面露惊色。春桃捂着胸口,颤声道:“他们为何要给自己人下毒?”“非是自愿,乃是控制。”苏娘收起银针,指节紧握,“七绝谷以毒控制韦氏私兵,令其死心塌地效命,却也留了后手,一旦事败,便让这些人毒发身亡,死无对证。只是此毒发作甚缓,想来韦氏与七绝谷约定的毒发之期,尚在三日之后。”
南宫红心头微动,忽想起阿玲袖中常带的杜鹃粉。那粉本是工坊调胭脂底色之用,取杜鹃花之艳,可令唇脂如丹似血。她忙道:“阿玲,你袖中可还带得有杜鹃粉?”阿玲一愣,随即连连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袋,倒出少许粉末,色如胭脂,细腻如尘:“这是昨日新制的,本想带回工坊调新胭脂,没想到……”
苏娘见那杜鹃粉,眼中陡然亮起,一把接过锦袋,指尖捻粉细嗅,喜道:“天无绝人之路!百草堂《解毒秘录》有云:‘杜鹃花瓣,性温味甘,能散瘀解毒;甘草汁,性平味甘,能调和诸毒。二者相和,可暂压腐骨散之毒,虽不能根除,却能解其痛苦,复其神智。’”
南宫红忆及杜鹃粉制法,亦颔首道:“此粉采暮春盛绽的杜鹃花,择其色艳者,去蒂去蕊,只取花瓣,以玉杵捣成泥状,平铺于竹筛之上,阴干三日夜,再以玉碾研粉,过细绢三次方成。若加甘草汁调和,成糊状后,无论是内服还是外敷,皆有散瘀之效。只是不知,以之解腐骨散,是否真能奏效?”
“事急从权,唯有一试。”苏娘言罢,自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内盛早已备好的甘草汁——此乃她行走江湖必备之物,能解寻常之毒。她将杜鹃粉倒于掌心,按粉三汁七之比,缓缓调入甘草汁,指尖快速揉搓,须臾间,粉汁相融,成了一抹艳如胭脂的糊状。
此时,一名守卫毒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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