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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低速前进,别发出太大动静。”
三人调整方向,贴着石林边缘移动。走了约半里,地势开始下倾,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底部布满碎石和龟裂的泥块。这是进入荒原深处的必经之路,无法绕行。
我让灵儿先过去探路。她身形一闪,化作一只灰鹞,低空掠过河床,两息后在对面变回人形,挥手示意安全。
阿依随后越过,我在最后。刚踏上对岸,她忽然转身,手掌贴地。
“等等。”她说,“地脉……跳了一下。”
我立刻停下。“什么情况?”
她闭眼凝神,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南沼的方向……是从西边来的。频率很怪,不像自然震动,也不像人为引动……更像是……某种东西在移动。”
“什么东西?”灵儿问。
“我不知道。”阿依摇头,“但它在靠近。速度不快,但方向正好冲着我们这条路线。”
我迅速判断:继续走,可能撞上未知威胁;停下,又怕耽误南沼那边的时间。
“不能停。”我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前面有东西,也只能往前。”
灵儿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下。“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逃出妖庭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还是得迈步。”
“记得。”我说,“那时候你说,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路上。”
“现在不一样了。”她收起笑意,“现在我们是为了活着走下去。”
我点头。
阿依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我继续监测。如果有异动,我会提前示警。”
我们踏上河床对岸,继续南行。
太阳升高了些,荒原上的影子变短。风吹过干裂的地面,卷起一层细沙。我的手一直放在离火珠附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灵儿走在前头,步伐稳健。阿依落后半步,手指始终轻触地面。
走了约莫三里,地势渐高,前方出现一道低矮的土坡。翻过去,就是通往南方的主荒道。按照地图,再走三十里,就能接近混沌秘地外围区域。
就在这时,阿依猛地停下。
“来了。”她低声说。
我立刻抬手示意停止前进。
她闭着眼,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那个东西……离我们不到五里。它在动,而且……似乎察觉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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