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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们要小心的地方。”我说，“他们现在看似无害，可一旦我们触发某个条件，他们可能瞬间变成杀手。所以接近时保持距离，观察他们的动作节奏是否一致，呼吸是否同步。”
灵儿补充：“空中也要留意。我刚才扫过一圈，镇内屋脊上有几处瓦片反光角度不对，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阿依也开口：“地下通道恐怕也被利用了。我感知到镇北有一段废弃排水渠正缓缓渗出热气，温度不该这么高。”
我接着道：“所以我们必须结伴而行。我不是要当首领，但需要一个人统一协调信息。我这边有两位同伴辅助——这位阿依姑娘擅长地脉侦测，灵儿能监控空中变化。我们可以共享所有发现。”
人群中沉默了几息。
然后疤脸男率先点头：“行。你思路清楚，比我们这群乱撞的强。我听你的安排。”
“我也同意。”采药女说。
“算我一个。”背剑青年举起手。
陆续有人应声。最终除了一名始终蒙面不出声的瘦小修士外，其余皆表示愿意协作。
我松了口气：“那就约定——进城后，外围五人轮值警戒，内部八人分组探查。每半个时辰互通一次情况。若有紧急变故，以三声短哨为集结信号。”
“等等。”斗篷老者忽然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这么了解？”
我早料到这一问。顿了顿，只答：“一个不想死的人。和你们一样。”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没再追问。
队伍重新整列，步伐加快。风从西面吹来，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我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了些许灰红粉尘，像是远处山体剥落的岩屑。
阿依忽然靠近一步，在我耳边低语：“地脉波动频率变了。不再是断续跳动，开始稳定输出。像……像心跳。”
我猛地抬头。
灵儿几乎同时低喝：“天上云层在转！”
我们齐齐仰望。原本低垂的灰云竟以镇中心为圆心，缓慢旋转起来，速度虽慢，却毫无风势推动。这种违背常理的流动，唯有强大能量牵引才能做到。
“它醒了。”阿依声音发紧。
“还没完全。”我盯着那漩涡中心，“还在试运转。我们还有时间。”
“多久？”灵儿问。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比我们想的少。”
队伍没人说话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天上的异象，也都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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