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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传导入人体。”
阿依脸色变了。“那就不是蛊惑那么简单了。如果真有人在借用巫术仪式引导地气入人，那些被影响的人会逐渐失去神志，变成行尸走肉。到最后，整座镇子都会成为它的傀儡。”
“所以我们不能等。”我说，“也不能只靠一个人进去查探。时间不够，风险太大。”
灵儿吸了口气，甩了甩手臂，让血液重新流动。“我可以试试联系旧日同族。虽然我早已脱离妖庭，但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姐妹留在外围哨点，她们常以凡鸟形态混迹人间城镇。只要她们还活着，就能帮我递消息。”
“你有把握找到她们？”我问。
“不敢说百分百。”她苦笑，“毕竟太一掌权后清理过好几轮异己。但我留了一套暗语系统，藏在特定鸣叫声里。如果她们听到，会以相同频率回应。就算不能见面，也能传个信号。”
我思索片刻。“可以试。但你不能靠近镇口，更不能升空。一旦触发禁令，守卫会立刻警觉。你在外围找一处高地，用最低限度的音波传递信号，然后马上撤离。”
她点头。“明白。”
“还有。”我看向阿依，“你刚才说铃声不对。如果真是有人在用巫术，哪怕用错了，也说明镇子里至少有一个掌握地脉感知的人。他可能是被迫的，也可能是自愿的。不管怎样，他现在是我们唯一可能接触到的内部线索。”
阿依沉默了一会。“我可以试着激活民间祭司留下的信物。有些偏远村落，若有巫族后裔隐居，会在祠堂或祖屋埋下骨符，作为紧急联络之用。这类符文不会主动发光发热，只有当同源血脉靠近并注入巫力时，才会产生共鸣。”
“你能确定这里有这种符文？”我问。
“不能。”她摇头，“但我可以感应。如果镇中有巫族遗存的气息，哪怕只剩一丝，我也能察觉到。”
“那就这么办。”我说，“但我们得有个原则：不单独行动，不深入探查，所有信息必须共享。一旦发现确凿证据，立刻汇合，共同应对。”
灵儿看了我一眼。“你是担心我们会冲动？”
“我不是信不过你们。”我看着她，“而是信不过我自己。刚才那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该直接冲进去。但我知道不能。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背后可能藏着更大的局。如果我们三个都陷进去，谁来阻止它？”
阿依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必须活着带回消息，而不是死在里头当祭品。”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沙尘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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