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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但我要你知道，下次替人跑腿之前，先问清楚代价。”
我并指一划，火蟒调转方向，不再攻他本人，而是扑向他腰间革囊。那里藏着一块黑色骨牌，是他与外界联络的信物。火焰缠绕上去，骨牌瞬间碳化，发出刺鼻焦味。
他想扑救，却被一柄飞剑钉住衣角，动弹不得。
“你毁了它……”他声音发抖，“他们会知道我失败了。”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说，“告诉他们，截教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他盯着我，眼里恨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我收回离火珠，火势渐熄。空中飞剑与铁链缓缓消散，只余几缕青烟飘荡。三枚残钉彻底碎裂，埋在土里的部分已化为粉末。
我跃下高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回去可以。但记住，下次再踏进截教一步，我不再留你性命。”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刀柄。
我站起身，对空中说道：“收手吧。”
片刻后，炼器殿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炉盖合上的声音。多宝道人的法术撤了。
我转身便走。
走出十步，身后传来挣扎起身的声音。我没回头。他若敢偷袭，离火珠会比我更快反应。
但他没有。
我沿着林道返回，脚步平稳。夜风依旧，山中寂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回到居所，我关上门，将离火珠放在案上。它表面微红，内里那丝震颤仍未平息，像是还在警惕着什么。
我盘膝坐下，运转《混沌衍天诀》，开始梳理体内紊乱的混沌之气。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不小。尤其是操控三枚残钉时，需要精准协调地脉流向，稍有差池就会被对方察觉破绽。
正调息间，窗外忽有光影一闪。
我睁眼，见一道金符自夜空飘落，贴在窗纸上。符纸无字，却自带灵光，轻轻颤动。
是多宝道人传讯。
我起身开门，取下金符。它在我掌心化作一道信息：
“残钉已回收，主炉无异常。那人出了山门，未遇拦截。另——他留下的黑刀，我已扣下，正在查验。”
我点头，将金符捏碎。
看来他还带了东西进来，不止是骨牌。
我重新关门，回到案前。离火珠静静躺着，映着烛光，像一颗未冷却的心脏。
我伸手覆上它，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
这一夜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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