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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不是攻击。
是回应。
我愣了一下。
这根柱子……还在通？
我立刻运转《混沌衍天诀》，把一丝混沌之力送进去。震动变强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被唤醒。柱子表面的裂痕开始发红，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
多宝道人站在十步外，看着我这边。他没走近，也没说话，只是站着。
我收回手。
柱子的红光慢慢褪去，震动也停了。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你知道这里有问题？”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我知道有人动过阵眼。但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能发现。”
“不只是动过。”我说，“有人在下面埋了东西，可能是引信，也可能是替死符。一旦触发，整个西侧都会塌。上次差点把我埋进去的陷阱，说不定就是靠这个引爆的。”
多宝眉头皱了起来。
“你想怎么做？”他问。
“我想重新接通它。”我说，“但不是用他们的路。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打开阵眼，把控制权拿回来。”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头。“可以。但别在今天。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住第二次硬拼。”
“我知道。”我说，“我只需要一个许可。让我之后能进来调。”
“你有。”他说，“从现在起，西侧归你管。谁再动这里的阵纹，就是违令。”
我点头。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苏羽。”他背对着我说，“别以为刚才那顿骂就够了。有些人不会改。他们会等，等到你最累的时候，最松的时候，再下手。”
“我知道。”我说。
“那你还要继续？”
我看着那根石柱，轻声说：“我必须继续。”
他没再说话，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贴在柱子上。
热气已经散了，但我能感觉到下面还有东西在动。很慢，很沉，像是一颗没死的心脏。
我闭上眼，把最后一丝力气压进掌心。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逃。
我是为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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