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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反驳，回去重新学。后来我每天早一个时辰到丹房，打扫、添火、记火候。没人让我这么做，我自己愿意。
这些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弟子能比的。”他说，“你掌握的力量，不在五行之内，也不在三界常理之中。你用的《混沌衍天诀》是残篇，可你把它补出来了。你体内的能量流转方式，是我没见过的。这不是运气，是你一步步推演出来的结果。”
我想到那天在战场上，我把灵儿的金流和阿依的红纹拉进体内，用混沌之力做桥梁。那时候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知道再不用新办法，我们三个都会死。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画路线，像写代码一样一段一段试。错了就重来，直到找到通路。
“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必须活下去。”我说。
“这也是原因之一。”他点头，“但更多是因为你选择了承担。你可以躲，可以逃，可以不管这炉药。你没有。你选择了留下来，哪怕代价是受伤、是耗尽力气、是面对未知的异象。你选择了对的事，而不是容易的事。”
我没有答。
他知道我已经听进去了。
“这枚丹不会留在这里太久。”他说，“但它之所以能成，有一半是你的功劳。天地共鸣不是随便来的，它只回应真正守住本心的人。”
我看着炼丹炉。炉盖合着，表面冷了，但里面还有动静。那心跳一样的声音还在，一下，一下，不快也不慢。
“你会遇到更大的事。”他说，“这枚丹只是一个开始。你看到的画面，那个门，那片焦土，都不是幻觉。它们是真的，只是你还没走到能理解的地方。”
我猛地抬头。
他没看我，而是看着炉子。“你不用现在就明白。你只需要记住，当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回头看看你走过多少路。你不是一个人走到今天的。”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老君。”
他停下。
“我……真的可以吗？”
他回过头。这一次，他脸上有明显的表情。不是笑，也不是叹，是一种确认。
“你已经做到了。”他说，“剩下的，只是继续走下去。”
他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炉前。
外面天亮了一些。东方的颜色从灰白变成淡黄，光斜着照进来，落在炉身上。我的影子拖得很长，压在碎石上。
掌心的印记还在发烫。我把它摊开，看着那个浅金色的痕迹。它没有变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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