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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泛起一丝波动。
我抬头望去。
祝融的身影在雾气中一闪而过。他没有现身，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高处的断崖上，静静看着这个方向。
他的眼神落在我们这边。
我没有动，也不敢动。
阿依察觉到异常，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摇头，示意别出声。
几秒后，祝融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雾中。
危机暂时过去。
我们继续前行，终于抵达一处相对完好的平台。这里有一座半塌的祭坛，四根石柱还立着，中间供奉的雕像只剩下半截。
我把灵儿放下，让她靠在石柱边。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些。
阿依坐在旁边，双手撑地，明显累了。她刚才连续施展两种巫术，灵力几乎耗尽。
我靠着另一根石柱坐下，解开肩上的布条查看伤口。血止住了，但皮肉翻裂，需要处理。
火珠安静了下来，表面光纹缓缓隐去。
可我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刚才那一眼，祝融看到了什么？是他察觉到了火珠的回应，还是仅仅怀疑这里有外人？
我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厚重，阳光透不进来。风停了，四周安静得可怕。
阿依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救她？明明可以自己躲开。”
我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才说：“因为她值得。”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山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地面轻微震动，祭坛上的碎石滚落下来。
我握紧火珠，站起身。
“我们不能在这待太久。”我说，“等她醒来，就得继续走。”
阿依点头，慢慢站起来。
我走到灵儿身边，替她扶正嘴里的青叶。她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要醒，却又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火珠又是一热。
这一次，不是震动，也不是牵引。
是跳动。
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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