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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块嵌在石碑凹陷处的玉佩,心跳比方才更沉。
它与太一腰间的那一枚形制相同,纹路却完全相反。正与反,像是两把钥匙,一把开启,一把封印。我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石面,左臂内侧的符纹便微微一震,仿佛有东西在深处苏醒。
混沌之气自发流转,顺着指腹渗入石缝。没有剧烈反应,也没有被排斥,反倒像滴水落入干涸河床,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
就在那一瞬,脑海里响起一道低鸣。
【检测到高阶混沌符文残片,正在解析……匹配度67%……疑似《九转离火经》前置禁制。】
我没有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九转离火经》?这名字从未听过。可系统不会无端提示,尤其是这种带“经”字的命名——往往意味着完整传承路径的存在。而我所修的《混沌衍天诀》,不过是残篇中的残篇,连功法层级都难以界定。
但现在,它竟然能与眼前这道封印产生共鸣。
我缓缓收回手,袖口微动,遮住指尖残留的一丝红光。这不是错觉。刚才那一瞬,石碑裂痕中似乎泛起了极淡的纹路,像是某种阵图被短暂激活,又迅速沉寂。
“你在看什么?”
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却像铁线勒进骨缝。
我回头,太一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不知何时靠近,金甲未动,目光却已锁死我的动作。他没问石碑,也没提玉佩,只盯着我的手。
“这纹路。”我低头,语气放得平缓,“我在阐教藏书阁见过类似的记载,一种古老的混沌封印术。结构复杂,但核心是逆向导引灵流,用来压制爆发性能量。”
他眉梢微挑:“你认得?”
“只是眼熟。”我站起身,拍去指尖尘灰,“而且……它和妖族常用的封印手法完全不同。更像是……上古时期的东西。”
太一静了一息,忽然笑了声:“陈年旧物罢了。荒地埋石,谁还记得它为何而立?”
“也许吧。”我垂下手,退开半步,“是我多看了。”
他没接话,而是走近石碑,俯视那枚反向玉佩。他的影子落在碑面上,恰好盖住中央凹槽。就在那一刻,我分明看见,石缝里一闪而过的红芒骤然暗了下去,如同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住。
他察觉了吗?
我不确定。但他停留的时间太短,转身时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仿佛这一切真的无关紧要。
可我知道不是。
刚才那道红光,是在混沌之气接触石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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