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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珠在掌心微微跳动，像有节奏地敲着一面小鼓。我盯着它，指腹摩挲过表面那道新出现的裂纹——极细的一线，若非贴肉温养了这么久，根本察觉不到。灵儿靠在门边，呼吸很轻，但她右肩那处残羽的空缺，在昏暗里仍显突兀。
她没说话，只是将一张折叠成三角的纸鸢塞进我手里。指尖冰凉。
“看完就毁。”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唇缝挤出来，“一个字都不能留。”
我没问来源。这种时候，多一句都是累赘。展开纸鸢时，边缘的墨迹已经泛起微黄，像是被某种药水浸过又晾干。字迹是用凤族秘墨写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蚀灵雾非护阵，乃炼魂炉引气。入者神识将被剥离，供其重塑混沌本源。”**
最后一行更短，却像刀刻进眼底：**“你才是祭品。”**
我抬眼看她。她点头，眼神没有闪躲。
门外忽然传来金属刮擦地面的声音，极轻微，但我知道那是守卫换岗时甲片相碰的响动。比平时快了半息。
灵儿后退一步，背贴住墙壁。我合拢手掌，纸鸢在掌心蜷缩成一团。
火珠开始发烫。
脚步声逼近，不是一人，至少三名卫兵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窗棂上的银丝无声震颤了一下，那是监察阵被激活的征兆。他们不是例行巡查，是冲着这间屋子来的。
我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左手将火珠按在案角，右手握紧那团纸鸢。离火之力顺着经脉往下沉，不是爆发式的喷涌，而是像水流渗入沙地，一点点把温度推上去。
门被推开时，我正好抬起手，作势要将纸鸢投入烛火。
为首的那个卫兵举手止步，目光扫过我手中残片：“贵客深夜传信，可是与外界勾连？”
我冷笑一声，手腕一抖，火舌卷出，纸鸢瞬间化作灰烬，随风散开。
“不过是旧友寄来的传音符。”我把余灰摊在他面前，“难不成连这点私密都要查？你们妖庭待客，向来如此？”
他没接话，视线落在案角。那里，火珠还贴着木面，表面隐约有一圈红光流转。
“此物炽热异常，是否藏匿禁术？”另一名卫兵上前半步。
我收回火珠，握在手中，让它贴近胸口：“它是我的本命法宝，温养多年。若说炽热——”我盯着他，“刚才那一瞬，是你自己心虚，还是觉得所有发热的东西都该扣个罪名？”
气氛僵了一瞬。
为首的卫兵眼神微变。他知道我说中了什么。这类搜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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